陈恪迁
【作者机构】江汉大学人文学院
【来 源】《武汉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2024年第2期
国内现代地方城市学出现于20 世纪80 年代,“上海学”的提出成为该领域的开端。受“上海学”的启发,新世纪初,以江汉大学为中心的一批学者开始正式着手推动“武汉学”的建立与发展工作。二十年来,伴随江汉大学、其他高校科研单位及国内外社会各领域学者的共同努力,围绕“武汉学”的研究涌现了一批成果,“武汉学”成为国内地方城市学不可忽视的重要组成部分。与此同时,“武汉学”的发展过程中,也存在相当程度的问题与不足。本文通过对“武汉学”的系列问题探讨,旨在溯清“武汉学”的来源、梳理目前“武汉学”的发展成果、分析“武汉学”发展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并在此基础上,给出“武汉学”未来发展的对策,以期有裨于推进“武汉学”的研究,进而有助于武汉城市未来发展。
关于城市的研究由来已久,中国古代即有方志学等传统学问,但不论从治学内容、治学方法、治学旨趣等各方面看,与现今的地方城市学大相径庭。现代地方城市学研究诞生于海外,“伦敦学”“巴黎学”“东京学”等,在世界影响颇大。伴随全球不可逆的城市化浪潮,再加上20 世纪80 年代国内城市研究的趋热,围绕一个中心城市而展开全面系统、多方位、多视角、多领域的讨论开始兴起,“上海学”的建构是这一领域的滥觞。
1980 年,上海学术界讨论成立“上海史研究会”,希望借此推动上海文化的发展,却不成气候。1986 年,上海大学成立“上海学研究所”,围绕“上海学”专门邀请、召集专家开展“首届上海学研讨会”。会后,《上海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上刊载了《上海学刍议》《上海学与上海史》《上海学研究的若干总体方法论问题》《从对象学看上海学》《试论建立上海学的必要性》等多篇文章。其中,反响最大、影响最深的当数著名历史学家陈旭麓先生所撰《上海学刍议》。陈先生在文章中给“上海学”下了一个基本定义:“‘上海学’要研究上海的沿革、政治、经济、文化、社会和自然状态……‘上海学’应该是从对于上海的分门别类及其历史和现状的研究中,找出它们的联系和内核,由此构成为研究和发展上海这样一种都市型的学理,富有上海的特殊性,又含有都市学的共性。”[1]可以认为,“上海学研究所”的创建与“首届上海学研讨会”的召开,既给“上海学”的建构提供了契机,也成为其他地方城市学效仿的对象。此后,如雨后春笋一般,涌现了“徽学”“潮州学”“温州学”“北京学”等多地城市学的提出。武汉作为华中地区的中心城市,“武汉学”的出现自然成为不可避免的趋势。
早在20 世纪80 年代,就有人提议为武汉建立一个学科。90 年代,受“上海学”的启发,武汉市文史研究馆徐明庭先生认为“上海人可以搞‘上海学’,我们为什么不能搞‘武汉学’呢?”这成为“武汉学”研究概念的发端,但当时应者寥寥。
“武汉学”事业建立正式的推动,归功于华中师范大学严昌洪教授。2003 年,严昌洪上书武汉市政府,呼吁建立“武汉学”并同时加强对武汉的研究,受到市政府的重视并得到批示:“交江汉大学研办”。此后,江汉大学开始逐渐启动围绕“武汉学”建立、发展与研究的工作。2005 年,《江汉大学学报》刊载了严昌洪《关于建立武汉学的构想》一文,正式向社会发布要逐渐建立发展“武汉学”的讯号,此文对“武汉学”内在涵义的基本轮廓与研究对象的大体范围下了一个基本定义:武汉学就是对武汉的历史文化与现实问题在专题研究的基础上进行综合研究的一种整合型学科。它具有一般都市学或城市地方学的共性,并从属于中国都市学和中国城市地方学,但它又具有武汉的个性,即不同于“上海学”“温州学”等的特点。它应是一门关于武汉城市起源与发展历史的基本学理和城市建设与管理的实际运作相结合的综合性科学,它将基础理论和应用科学有机地结合起来。同时它又兼有社会科学、人文科学和自然科学的研究对象、研究理论和研究方法,是一种多学科交叉的边缘科学。[2]
同时,因对武汉研究的薄弱与缺失,导致“尽管建国后武汉的经济总量曾长期在全国名列前茅,近年来武汉经济也在高速增长,但近20 年来武汉在全国的经济地位和影响却日益跌落,武汉及湖北乃至整个中部地区在中国经济发展大潮中似乎不断边缘化”的问题,《江汉大学学报》编辑部联袂江汉大学人文学院与城市研究所,在学报开辟《武汉学研究》专栏,其宗旨为:研究武汉历史文化,研究武汉人和武汉城市精神,研究武汉文化与经济互动发展,揭示武汉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内在规律,用文化来挖掘、彰显武汉的个性魅力,寻武汉之根,立武汉之魂,铸武汉之基,扬武汉之韵。[3]2006 年,为进一步推动“武汉学”研究,江汉大学召开了“如何推动武汉学研究专家座谈会”。“武汉学”的两位首倡专家徐明庭、严昌洪及皮明庥、罗福惠、吴剑杰等10多位相关学者围绕“武汉学”的内涵及推动“武汉学”发展的对策等主题各抒己见。[4]可以说,在受“上海学”启发的前提下,经徐明庭、严昌洪对于“武汉学”的提出与推动,加上江汉大学于2005—2006 年间围绕“武汉学”建立所做的工作,共同构成了当下国内外“武汉学”研究的来源。
2003 年以来,经有关学者的呼吁及武汉市委市政府的重视与支持,“武汉学”建立与发展的工作正式提上日程,以江汉大学为中心阵地的“武汉学”研究开始萌芽。此后,经江汉大学、其他高校科研单位及国内外社会各领域学者的共同努力,围绕“武汉学”涌现了一批令人可喜的成果,但也存在一定的问题与局限。
1.设立研究机构,发布相关课题
2014 年,江汉大学正式成立武汉研究院,为江汉大学直属科研机构和新型高校智库。武汉研究院下设武汉政协智库、城市研究中心、经济社会研究所及高等教育研究所等机构,目前共有研究人员30 人,其中博士学位获得者13 人。原则上,江汉大学23 个人文社科研究机构的业务统归武汉研究院的指导。武汉研究院的宗旨有两条,一为“以科学决策引领学术研究,以学术研究支撑科学决策”,二为“立足武汉,研究武汉,服务武汉”。其以武汉为主要方向,展开历史的、现实的、理论的、应用的、本地的、国际的等多方面问题研究,涉及武汉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城市建设等全方位讨论。武汉研究院宏观上的工作任务大致有四条:第一,根据武汉的发展需求,自行发布研究课题;第二,与相关机构建立战略合作关系,开展对策应用研究;第三,面向行业产业,围绕国有企业改革、产业结构调整、产业发展规划等开展决策咨询研究;第四,积极申报研究武汉的各级各类课题。[5]武汉研究院以开展服务武汉的综合研究为旨趣,建构开放合作的研究平台。其目光不仅对准校内与本地,更面向国内外各高校、科研单位,设立开放性课题立项申报制度,获得了一定的积极回应。近年来,武汉研究院对外发包重点课题、一般课题及委托课题,总计600 余项。
2020 年,江汉大学音乐学院与武汉市文旅局联手共建武汉城市音乐文化研究院,隶属江汉大学音乐学院,力图搭建聚焦武汉城市音乐文化的新型科研平台。2023年1月,在武汉社科院、武汉出版集团、江汉大学与中国现代文化学会区域文化专业委员会共同主办的“武汉学高峰论坛暨武汉城市文化研究院揭牌仪式”上,又正式成立了隶属于武汉出版集团的武汉城市文化研究院。该院以“为时代发声,为城市立传,为读者增福祉”为宗旨,专注于研究武汉历史文化的演进。这些机构的设立,无疑夯实了“武汉学”研究进一步发展的基础。
2.出版书籍,创办刊物,发表论文
在“武汉学”正式提出前,国内外就有相当关于武汉的研究专著,内容涉及领域颇多。以历史学为例,如美国学者罗威廉(William T.Rowe)的《汉口:一个中国城市的商业和社会(1796—1889)》及《武汉市志》《武汉近代城市史》等。2015 年,江汉大学武汉研究院提出创建有关“武汉学”文库的设想,设立基金资助围绕“武汉学”研究专著的撰写与出版工作,后正式定名为《武汉研究院文库》。该文库以武汉城市建设与发展为研究对象,包含《武汉经济建设丛书》《武汉社会发展丛书》《武汉城市建设丛书》《武汉生态文明建设丛书》《武汉文化发展丛书》《武汉城市历史丛书》六大系列。[6]该项目从2017年正式运行至今,已出版图书23 部,专著品质具有一定分量。
2005 年,江汉大学在其学报上就已开辟《武汉学研究》专栏,于2010 年被评为“全国地方高校学报特色栏目”,十余年间发表相关论文百余篇。2019年,该栏目因存在“临时性、非固定性”不足而撤。与此同时,江汉大学城市研究中心推出一年两期的《武汉学研究》集刊,“武汉学”研究有了自己的专属学术平台,常设“武汉文化”“武汉城市规划”“武汉经济与社会”“武汉历史”等栏目。此外,《武汉职业技术学院学报》也有“武汉(湖北)发展研究”的相关栏目,以服务本地为宗旨,刊登“湖北地区社会治理、经济发展与文化传承成果”。
据知网不完全统计,在2005—2022 年间,仅以“武汉”为主题进行搜索,以江汉大学为单位的论文总计929 篇,主题涉及文学、历史学、法学、经济学、教育学、工学、艺术学等多个学科,内容百花齐放。这一期间,在知网以“武汉”为篇名进行搜索,相关论文总量高达49089 篇,文献来源广泛,研究机构众多,涉及学科面大,研究层次高下分明。
3.举办论坛,开展讲座,申报项目,培养后学
近年来,例如江汉大学,还通过采取举办会议论坛、开展讲座、申报项目等方式,进一步扩大“武汉学”的影响力,提升利用“武汉学”进行现实应用的能力。2023 年5 月,由江汉大学、中国社科出版社、武汉出版集团联合主办的“城市地方学的过去与未来学术研讨会暨第二届武汉学高峰论坛”在江汉大学举行,吸引了来自全国各地近百名地方城市学的专家学者。会议就城市地方学基本理论、“武汉学”研究基本问题等主题展开热烈讨论。既可以拓展“武汉学”学科发展,又能提升全国城市地方学研究的水平。2022 年,江汉大学人文学院的部分教师积极在武汉开展教育性讲座,如10 月在武汉八路军办事处纪念馆展开了《武汉抗战:中国抗日战争的转折点》的演讲。此种讲座既能扩大“武汉学”理论研究的受众群体,也能发挥其社会教育的正面导向作用。
江汉大学的科研工作人员为进一步提升“武汉学”的研究质量,还积极申报国家级、省部级科研项目,积极申请硕士、博士学位授权点。2023 年下旬,江汉大学人文学院关于“武汉学”,就获得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一项,项目名称为《汉口房地产与政府管理研究(1895—1937)》。此外,江汉大学现拥有1 个一级学科博士学位授权点,9 个一级学科硕士学位授权点及14 个硕士专业学位类别授权点。如中国语言文学、中国史、音乐、戏剧与影视、教育、社会工作等学科专业,其培养的硕士研究生所作题目,大多围绕武汉城市展开。
1.资金来源紧张
“武汉学”研究发展的资金来源渠道,分为政府拨款与社会资助两大类,目前主要依赖于政府拨款。作为武汉市委、市政府大力支持的高校,江汉大学在武汉市内、湖北省内一度享有“富裕”的头衔。近年来,随着学校的快速发展,如办学规模的扩大、办学软硬件的优化、科研工作的深化等,学校陷入办学经费紧张的尴尬境地。2022 年,除去江汉大学附属医院的拨款经费,学校总预算14.57 亿元。而承担“上海学”“广州学”主要发展工作的两所高校——上海大学与广州大学,去年预算经费分别为35.42 亿元与49.33 亿元,对比下稍显拮据。由于工科是国内高校评价体系的重头,校内经费一定程度上也在向理工类专业倾斜。作为“武汉学”研究的重镇与“武汉学”发展的中心阵地,江汉大学在发展“武汉学”上面临紧迫的资金不足问题。
2.基础理论建构不够
“感觉只解决现象问题,理论才解决本质问题。”[7]理论指导实践,实践反作用深化理论,二者相辅相成。“武汉学”的发展过程中,出现了基础理论建构的严重不足。自2003 年“武汉学”建立工作开展以来,除严昌洪对“武汉学”的大致概念下了一个简短定义外,仅出现过湖北大学周德钧《关于武汉学研究对象的几点思考》一篇理论性文章。周德钧从“武汉学”研究的空间范围、时序范围与主题内涵三个方面进行了简要讨论。[8]反观比“武汉学”提出稍晚的“成都学”,其研究工作者从2007 年就着手编撰《成都学概论》,于2010 年出版。该书从构建成都学的必要性、构建成都学的可能性、成都学研究宗旨、成都学研究的基本思路等八个方面对“成都学”进行了全面系统的理论性阐述,对“成都学”的未来发展提供了坚实基础。“武汉学”基础理论建构的不足,严重制约其进一步良性发展,甚至导致部分学者对“武汉学”存在的必要性产生怀疑。
3.多学科交叉研究缺乏
正如前文严昌洪给“武汉学”下的定义,“武汉学”绝不是单纯研究武汉史、武汉志,广泛涉及人文科学、社会科学乃至自然科学,属于一种针对武汉城市历史与现实问题进行多学科交叉研究的整合性学科,主要目的与宗旨就是为了武汉城市的良好发展。但理想相去现实较远,目前关于“武汉学”的多学科交叉研究较为缺乏。例如在《武汉学研究》集刊上,虽设置栏目众多,但近年来多主要刊发武汉历史文化类文章,其他关于社会学、经济学、法学等学科文章较少。而在今年上旬江汉大学召开的“城市地方学的过去与未来学术研讨会暨第二届武汉学高峰论坛”上,参会者也大多是城市史研究专家,其他学科领域学者较少。
4.社会大众普及度不足
从事“武汉学”研究的学者忽视对社会大众的普及,使得社会外界对“武汉学”云里雾里。尽管2003 年起,以江汉大学为中心的学者团体已明确释放要建构“武汉学”的讯息,但2010 年5 月,由武汉、沈阳、西安、广州、昆明五市文史研究馆在武汉主办的“城市文史论坛·历史文化与城市发展”会后,竟还有媒体打出《专家学者倡议建“武汉学”》的标题。[9]可见,讲究时效性、准确性的新闻媒体也不能明确了解武汉学的来源与发展过程,更毋庸说社会大众。此外,相关学者局限于高校或科研单位,成了“学院派”,学理味太过浓厚,通俗类的知识传播极为缺少,不易促进广泛的社会大众群体共同走入“武汉学”。
“武汉学”提出二十年来,以江汉大学为中心阵地的一批学者围绕“武汉学”既取得了可观的成果,但又存在多方面问题。“武汉学”若想进一步良性发展,必须在其发展现状的基础上加以分析,并给出相应的对策建议。
在江汉大学,武汉研究院起到“武汉学”研究的全盘统筹作用,所以要加强武汉研究院的领导效果,使全校各学院研究平台在享有自由研究的基础上,积极展开不同学院、不同平台间的互动交流,使相关学术联系更为紧密。在研究院办公的城市研究中心、武汉语言文化研究中心、武汉城市圈制造业发展研究中心、湖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中心四个省级人文社科研究基地要充分发挥榜样引领作用,将其他学院的科研人员目光吸引到武汉本土。与此同时,江汉大学师生及社会各界相关研究人员应在学术成果上狠下功夫,继续出版关于武汉的高水平研究著作,发表武汉研究的高质量论文,争取多拿相关国家级、省部级科研项目。每年定期举办全国性的会议论坛,在校内外积极开展大规模讲座,提升研究生、本科生培养质量,从而进一步扩大“武汉学”在国内外的影响力。此外,吸收更多“武汉学”高质量研究成果,尽早推动《武汉学研究》入选CSSCI 来源集刊,为相关学者提供一块宝地。
城市因大学而兴,大学因城市而盛。江汉大学的定位为高水平城市大学,作为城市大学,就必定与武汉市的发展荣辱与共。在国家以“双一流”政策为导向的大背景下,江汉大学的相关工作人员要进一步争取武汉市委市政府的大力支持,在办学经费与政府资源的配置上获得新的重大突破,用于人才引进、人才培养、科研投入等关键之处。此外,除了依靠政府拨款,江汉大学还应积极吸纳广泛的社会资源。例如在武汉甚至整个湖北地区长期开展多种公益性质活动,可尽量赢得武汉、湖北人民的广泛支持。又比如可以校友会为中心举办活动,增强校友与母校、校友与校友之间的联络,加强各地校友对母校的认同感,使校友更有凝聚力与向心力,号召杰出校友带头积极捐款。只有拓宽整个学校的资金来源渠道,取得全校办学资金突破,“武汉学”研究资金方面的投入才能不断增长。同时,校内“武汉学”研究相关人员也不应坐以待毙,要进行团队式协作,进一步争取学校和各学院层面的经费支持与资源倾斜。最后真正做到将相关研究经费落到实处,并可适当资助社会各界“武汉学”发展助力者。
若想全面提升“武汉学”研究的水平,首先必须狠抓基础理论体系的系统性建构。比如武汉的古今定义、“武汉学”的内涵、“武汉学”存在的可能性与必要性、“武汉学”研究的宗旨、“武汉学”研究的范式等系列问题,要进行全面的、系统的、深入的探讨。全盘统筹资源、组织人力、投入财力,尽早撰写、出版相关的理论专著,给从事“武汉学”研究的相关人员吃下定心丸。针对多学科交叉研究缺乏的问题,以江汉大学为中心的“武汉学”研究从事人员要积极向学院、学校及武汉市委市政府建言献策,通过行政的力量号召校内外包括各种人文科学、社会科学甚至自然科学在内的科研工作者加入“武汉学”研究的大团体,拓展“武汉学”研究的领域边界,促进“武汉学”的繁荣发展。目前江汉大学行政人员、教职人员等更要落实好相关学科的博士点孵育工作,尽早拿下如中国史、中国语言文学、音乐、教育等学科博士点,从而为学术传承夯实基础。
一门学科如果只专注高深的学理,就注定远离社会大众,丧失了广泛的群众基础,预示着无法发扬光大。在飞速发展的现代信息社会,“武汉学”的传播可通过多种途径:一可在江汉大学周边社区、中小学等地积极开展围绕“武汉学”的公益性知识讲座,从而慢慢拓展范围,到更远的武汉市内、湖北省内甚至其他省市;二可通过报纸、杂志、抖音、微博、微信公众号等各种新老传播媒介,以通俗易懂的大众化表达形式,积极发布、宣传有关“武汉学”的基础知识、最新研究动态等;三以全社会为对象,在互联网或线下,积极举办围绕“武汉学”的有奖文章撰写、有奖知识竞答等系列活动,号召全社会各界群众了解“武汉学”、关注“武汉学”、加入“武汉学”,让“武汉学”的发展深入民心、深浸民间。
地方城市学的建构着实不易,从提出、发展、正式成立、得到认可再到发扬光大,是一段极其艰辛的路程。回窥“上海学”的发展道路,“上海学”的概念虽从20 世纪80 年代就提出,但从诞生起,就伴随众多分歧与论争。到新世纪,仍有相当学者不认可这门学科,从而持怀疑、保留态度。“武汉学”发展道路同样如此,正如严昌洪先生指出的:“‘武汉学’研究虽然取得了初步成绩,但与将‘武汉学’打造成一门独立学科还有很大的距离。”[10]只有溯清“武汉学”的来源,理清“武汉学”的发展成果,分析出“武汉学”发展过程存在的问题并给予相应对策,有关研究才能进一步良性发展。如今的“上海学”,不管“高兴提上海学也好,不高兴也好”“如果从学理上看,则上海学之建立,不但有充分的理由,而且事实已经存在。”[11]现今围绕“武汉学”奋斗的人员,要以此为鉴,进行持续不断地努力,争取质的飞跃。只有“武汉学”充分地发展事实存在,“武汉学”的学科概念才能不言自明,从而得到认可。“武汉学”的提出应时代召唤而生,随着时代的前进,相信它将有美好的发展前景,并进而反哺武汉城市未来发展。
[1] 陈旭麓.上海学刍议[J].上海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1986(Z1):10-11.
[2] 严昌洪,汤蕾.关于建立武汉学的构想[J].江汉大学学报,2005(1):6-10.
[3] 涂文学,邓正兵.打造具有武汉特色的武汉学——《武汉学研究》开栏引言[J].江汉大学学报,2005(1):5.
[4] 邓正兵,陈青云.如何推动“武汉学”研究——“武汉学”研究专家座谈会综述[J].江汉大学学报,2006(1):75-77.
[5] 武汉研究院.武汉研究院简介[EB/OL].https://whyjy.jhun.edu.cn/880/list.htm, 2024-03-28.
[6] 宋传银.笔记小说武汉资料辑录(第1册)[M].武汉:武汉出版社,2018:2.
[7] 毛泽东.毛泽东选集(第1卷)[M].北京: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286.
[8] 周德钧.关于武汉学研究对象的几点思考[J].江汉大学学报,2005(4):24-27.
[9] 宋兰兰.要闻·五城市纵论历史文化与城市发展·专家学者倡议建“武汉学”[N].长江日报,2010-05-19(003).
[10] 严昌洪.关于“武汉学”研究的几个问题[J].武汉学研究,2020(2):303-310.
[11] 熊月之.上海学平议[J].史林,2004(5):1-6.